“那行吧。”她这么说着,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掏出手机,对着沈逾风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
“哎呀,难得见着你这怂样,太解气了,我得留个纪念,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乐一乐。”
说完,她转身离开。
听着她哒哒哒踩着台阶上楼,最后狠狠撞上实验室的铁门,沈逾风总算是松了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垮了下来。
但他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好转。
X器早已y得发痛,把西装K顶出一个夸张而尴尬的帐篷,那规模十分罕见,难以想象,很难让人不仔细盯着多看两眼。
他将饱受磨难的兄弟拿出来,在手里颤抖地撸动着,可惜这点抚慰不仅没法平息药效,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时间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变得无限漫长。
总是游刃有余、对什么都不以为意的他,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刚刚被他撵走的宁凝去而复返,手里还拽着一个军绿sE的海绵TC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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