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实验楼,记起与她拥吻的滋味,甜得发酸。

        甚至第二天凌晨,他到公园附近,找那棵挂满灯的榕树。

        想再经历一遍她带来的光,却只看见一个被砍的树墩。

        末冬夜长,漆黑的天sE,连月光都无。

        他失魂落魄地呆在那儿,直至太yAn东升。

        应该很可怜吧。

        给过希望又摧毁掉,就像去过天堂又被推下地狱,无疑是要他命。

        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轿车内,盛静鸣接通电话:“嗯,老狐狸开始忌惮了。”

        “我吞了太多GU份,他心有芥蒂,悄悄投注了一间科研公司,不知打什么念头。”

        “杀过去扫了几眼,基本全是做科研的……”盛静鸣顿了顿,嘱咐秘书,“你去查一查近年来国内的重要科研成果和人员,整理发给我。”

        林秘书应好,半个小时后整理妥当,发到她的邮箱。

        盛静鸣回到暂住的房子,踢掉高跟鞋,坐到木椅上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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