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喘息声。
霍青抽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动作略显粗鲁却小心地替纳兰容深擦拭。指尖确认后穴处只有轻微伤口,并无严重撕裂,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为纳兰容深整理好病号服、拉上裤子后,霍青才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皮带。蜜色的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赫然醒目。
纳兰容深一言不发地坐起身,低头揉着手腕。额前碎发垂落,遮去了他眼底所有神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头上松垮的纱布滑落至肩膀,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狼狈。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旧锋利,却莫名添了几分易碎感。
霍青拿过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动作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头部伤口。纳兰容深一动不动,空气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伤口愈合得不错,”霍青打破沉默,声音冷硬,“估计后天就可以出院,今晚先休息,明天在学习。”
他说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向窗边那张充当临时床铺的长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紧锁的眉头。
他开始深度搜索:「灵魂置换」、「魂穿回归案例」、「本体意识复苏征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却越来越颤。那些玄学论坛光怪陆离的说法,科学杂志关于脑损伤与人格改变的论文,都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希望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最坏的猜想却如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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