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她家天香藤盖章的“好看”。
柳凤Y自己反倒好像吓了更大一跳，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残存的一丝理智强迫自己放了手，并转过身去，闭上眼不再看她，道：“多谢姑娘，但……姑娘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程如风却没走，只问：“然后呢？”
柳凤Y怔了怔。
程如风声音不疾不徐道：“公子打算继续独自在这里用琴声对抗？然后等你的手再次伤到不能再弹了，怎么办？”
柳凤Y只能沉默。
他也不知道。
但不这样，又能如何？
如果不是靠着琴声，他大概就会跟其它人一样，变成被情绪C控，按本能行事的野兽……他根本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我想出去。”程如风直视着他的背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柳凤Y这才转回来看着她，“姑娘知道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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