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怕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只希望她好不容易“治”好了他，他可别又被人再算计了。
觉察出程如风的情绪不对，柳凤Y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程如风打了个哈哈，试探地问，“你跟白公子关系很好？”
“尚可。”柳凤Y的目光微敛，声音依然温和，“三宗六派同气连枝，我们仙音阁跟天剑宗的关系向来不错，我们也算相识多年。不过白道友一心修剑，私下里倒也并无深交。”
回头要是再见到……两相一对……
程如风一想到那场面，就觉得有点尴尬。
但转念又想，四大公子碰面，也未必就会说起那种私事。
何况，她跟他们，也都只是机缘巧合，也未必就还有什么以后了。
程如风垂下眼睑，掩饰住眸中复杂的情绪。
柳凤Y却握住了她的手，突然问：“等着你出去的人，是白寄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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