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看不出司空的修为，但都双修过了，自然清楚这人一身灵力纯净，实在看不出跟魔修有什么关系。
司空道：“那就不该是你能知道的事情了。但我可以发誓，绝不会拿这丹药去给别人吃。”
程如风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了嘴，但看他的目光就更好奇了，不给别人吃，难道是要自己吃？
正常的修士，为什么要吃“血厄丹”？
自杀吗？
“姐姐，”司空叫得甜甜蜜蜜，但话中却别有深意，“我知道炼丹是个细致活，所以不想惊吓了姐姐，万一忙中出错，损失可就大了。材料我给，炼制成功之后，还会给姐姐丰厚的报酬。所以姐姐别的都不用管，只要炼丹就好啦。”
这明显就是对程如风的警告。
他不用其它方式控制程如风，是不想她炼丹的时候动什么手脚。
大家只是合作互利，别的都不需要多管。
程如风只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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