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用道歉。没有人应该为喜欢谁道歉，你之前也没有给我造成困扰。”程如风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实的、带着疲累的苦笑，“只是现在……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了。所以……暂时让我一个人呆着好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
白映山抬眼看了看白寄岚。
白寄岚紧紧咬住了牙关，显然极不情愿就这样放她离开。
但看着程如风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疲惫与疏离，再想到自己方才的混账言行和大哥眼中的苦涩，他所有挽留的话都失去了立场。
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
白映山见程如风去意已决，而弟弟也未再强行阻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没让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转向程如风，语气温和而克制，带着商量的意味道：“还是先回畅园好么？我不会去打扰你，三餐让刘仙厨他们给你送。等苍梧来了咱们再说别的？”
他暂时还不知道弟弟和程如风之间到底是怎么就说得崩成了这样，总之先用苍梧做个缓兵之计，回头各自冷静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有转机。
程如风也听出来他有意拖延，但这样的安排也算不错了。她总不能让人连夜送她离开天剑宗——毕竟还有师父的情面在，也没到要完全撕破脸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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