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莫名其妙，“啥？”
她这反应落在白寄岚眼里，却更像是被戳穿心事后的震惊与慌乱。
“喜欢的吧？从回来的路上，就更喜欢跟他在一起。什么想看天想吃饭想洗澡，不过都是想出去和他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就不情不愿，他来接你就欢天喜地……难道不是喜欢他？”白寄岚声音低哑，带着一种cH0U丝剥茧般的痛楚，将那些被他自己反复咀嚼的细节一一摊开，“说什么不合适，说什么要保留尊严，无非就是你喜欢他却不得不把身子给了我，所以才不肯嫁给我，不想以弟妹的身份面对他，那才是你想保留的尊严……”
这里是他的地盘，虽说他在“闭关”，但并非就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
他都能弄到白连岳的“学习资料”了，自然也听过白映山和程如风的流言。虽然大哥跟他解释过是为了掩饰程如风替他“治病”的事，但现在再想，就总觉得那流言可能也不是流言。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响亮。
程如风甩了他一耳光。“说够了没有？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那是你哥！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结果就换来你在这里用这种龌龊的心思编排他？”
白寄岚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头，却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冷笑了一声。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但平静中却似乎压抑着更大的怒气，“只是我的编排吗？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为我哥打抱不平？还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委屈，为了我，明明两情相悦，却只能各自忍耐？但是……怪我吗？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我连意识都没有。你要是不愿意，有的是机会跟我说清楚，何必到了今天还说这些漂亮话来糊弄我？”
程如风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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