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程如风反而越是有点愧疚。
她叹了一口气，又道：“白公子b我修行更早，当然应该b我更清楚道侣的意义。并不是双修过就可以算是道侣的。我觉得，那甚至b俗世的夫妻更加亲密，不单有身T上的JiAoHe，更应该有思想上的契合。对大道的理解，奉行的理念，信仰和理想……不说完全一致，至少要能互相包容接纳。你知道我的出身，我六岁就到了yu灵宗，从小到大……”
“出身yu灵宗也是可以练剑的。”
白寄岚再次打断她的话，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他隐隐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而那些，是他此刻最不愿面对的。
他固执地想要圈定出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些背景与过往，她就能是他心中最纯粹的模样。
程如风看着他这般近乎逃避的姿态，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自嘲。
她摊了摊手，动作轻巧，却像是一下子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G0u。
“看，其实你也并不能接受真正的我。”
白寄岚想要反驳，但一时却不知应该说什么，最终只能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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