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止两个备选方案,东欧军火贩子的围堵拦截另有原因。

        原来如此。

        从她进入罗澹视线中开始,就一直在被评估、被审视、被b较,反复衡量判断她能否成为他的最优选。

        她讨厌这种感觉。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会割下无数个头颅让他们睁着眼睛,在眼睛里涂满荧光剂,摆在光线微弱的小房间四周的货架上,把罗澹关在里面几天几夜。

        让他慢慢品尝那些粘稠的、令人作呕的凝视,作为她回报的一点恶趣味。

        她现在要怎么做呢。

        边上,罗澹关闭了视频通话,双指并拢r0u着眉心,片刻,握住她的手询问。

        “怎么了,不开心?”

        她朝罗澹敷衍地笑笑,垂下眼睑,“就是觉得好没意思,不工作,不上学,很快就会和外面的世界脱轨吧?”

        “只是暂时的。”罗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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