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她的视线能更多偏向自己——在尘埃落定之前抢占先机。
只是这样,她给得起。
也愿意给。
……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眼前是发生过的事。
这一幕在她锈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记忆中,从没占据很重的位置。
是顾泽从训练营毕业的日子。
他打倒最后的对手,一片血泊中,17岁的少年站得b电线杆还直,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她和哥哥站在单向玻璃后。
“小煜觉得怎么样?”
“很强,但我会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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