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愣住了,没有去接。

        “我亲自……呃,亲自看着人加热的。”她尴尬地停顿了一下,“不喝我拿走了。”

        顾泽赶紧双手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N,样子很乖。

        “疼吗。”

        这是明知故问,他上身缠满了绷带,血迹还是洇Sh了白衬衫。

        顾泽又喝下一口牛N,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手,想笑又笑不出,想哭又强忍着,“原来有这么疼。”

        “……”

        这种鞭刑,被惩罚得最多的人,是她。

        那是训练最紧张的时候,她恨极了顾泽,靠暗算差一点就杀了他。

        这事闹得很大,会里的人吵着要她受罚,不能因为是会长的妹妹就逃脱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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