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卧室。
她睡熟了。
床前的夜灯没关,照出她浑身斑驳的伤痕。
他从口袋里找出一瓶伤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涂在她身上。
又把特意带来的热水袋塞进她怀里。
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小姑娘。
他的任务,却是把她的一身傲骨拆解下来,再碾成齑粉。
守了她半宿,顾泽正准备离开。
忽然听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顾泽”。
他心知是梦话,好奇他在她梦中,有没有被五马分尸或者凌迟处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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