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炽热激烈,一个沉默汹涌,用着同样的力度和泪水,将她紧紧困在中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之笼。
朝思暮想,苦苦煎熬,一百八十多个日夜的炼狱,在这一刻,随着掌心真实的触感和怀中温热的躯T,化作了汹涌的泪水和无言的战栗。
他们终于找到了,是真真实实,会呼x1,有温度的季云蝉。
季云蝉被两人抱住,几乎喘不过气,鼻尖充斥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耳边是两人或高亢或压抑的cH0U泣声,心中的震惊愧疚酸楚也尽数冒了上来,涌上了眼眶。
他们还是找来了。
原来,那日祁谦独自闯入李府,久未出来,他留在外围监视的心腹便觉有异。随后又见宋时雍匆匆折返,更觉蹊跷。他们设法拦住了从府中出来的大夫,一番威b利诱,才从其口中得知,祁谦呕血昏迷留府救治,而府中有未年轻的nV子,形容样貌,与季云蝉颇有几分相似。
得此消息,祁谦的心腹又惊又疑,不敢耽搁,立刻向盛京递了密信。祁许和祁让接到信时,没有耽误片刻,立马连夜赶来。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才终于在今日,赶到湖州。
然后,果真就看到了她。
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意义,也似乎都化作了更沉重的情感宣泄,将他们三人紧紧缠绕,也将一旁面sE沉凝的宋时雍,彻底隔绝在外。
祁让不知抱了多久,直到心头的酸软终于得以真实的缓解,才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赤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脸,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容颜刻进灵魂深处。
“蝉宝……跟我回家。”祁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双手抓得极紧,,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我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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