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动!”季云蝉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想要把他按下去。“你刚醒,快躺好!”

        祁谦却像是听不见,手臂圈得异常紧,额上瞬间又冒出冷汗,咳嗽也跟着频繁了起来。

        “咳……咳咳……”

        他咳得非常凶猛,呼x1也变得急促,脸sE难看得要命,唯独那双手是Si也不愿松开。

        “我不走我不走,你别这样……”季云蝉见他那副凄惨的样子,心头早已酸软不已。她眼睛一转望见桌上的茶杯,立马端起递到祁谦g渴的嘴边。“先喝口水,快,喝口水……”

        “咳……”

        祁谦还在咳着,此刻却也听话地扶着茶杯将茶水灌入喉咙,温热的水流进入肺腑,终于缓和了他口中的一点滞涩。

        “蝉宝……”也许是的确脆弱,或许是因为别的,他喝完水止住了咳,便顺势往季云蝉肩头一倒,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好想蝉宝,好想蝉宝……”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濡Sh了她肩头的衣料,持续不断地在她耳边低喃着,势必要瓦解她所有厚重的漠然城墙。

        季云蝉被他抱着,感受着他的颤抖与炽热,所有推拒的话到了嘴边,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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