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的意识在身体的极度疲惫中浮沉了许久,才慢慢聚拢回来。
他的身体陷在床垫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嫩穴和菊穴都还在条件反射地翕张,穴口残留着被撑开太久的酸胀感,阴蒂缩不回包皮,裸露在空气中被床单摩擦的触感让他时不时抽搐。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嘴角结了一层白色的膜,是颜宜远的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三根阴茎同时在身体里抽插的幻觉,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的触感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贝鹤轩给他喂了水,用吸管杯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慢慢喝。阮和允吞咽的时候喉咙火辣辣的疼,颜宜远顶得太深伤到了喉咙黏膜。贝鹤轩又拿热毛巾给他擦了全身,动作很仔细,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连大腿内侧的精液都擦干净了。阮和允在他擦到嫩穴附近时整个人抖得厉害,嫩穴口挤出小股没流干净的白浆,贝鹤轩用毛巾角轻轻按掉,没有趁机插进去,只是擦完就停了手。
颜宜远给他端了碗粥,白粥,熬得很烂,放在床头柜上就转身走了。阮和允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先一步滴在了枕头上。颜宜远没有回头。
阮和允在床上躺了将近两天。中间断断续续地昏睡,每次醒过来贝鹤轩会给他喂水喂粥,贝英毅偶尔进来看看他的状态,站在床边俯视他几秒,确认他还活着,就又出去了。颜宜远再没有单独进来过。
阮和允能自己坐起来了。嫩穴的红肿消了大半,菊穴也不再条件反射地收缩,阴蒂终于缩回了包皮里。他试着下床走了两步,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嫩穴里残留的酸胀感让他走路时微微岔着腿,姿势有些别扭。
贝英毅傍晚的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阮和允坐在床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贝英毅没有多余的表情,把袋子放在床尾,拉开拉链,从里面拎出那件胶衣。
胶衣是黑色的,乳胶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哑光。不是连体的,分成了几个部分,胸衣、束腰、内裤,还有配套的长手套和过膝袜。胸衣的部分很窄,只遮住胸口的范围,边缘镶着细小的金属扣。束腰内侧有骨架,外侧排列着金属环。内裤的设计让阮和允的瞳孔缩了缩,裆部开了两个洞,位置刚好对应嫩穴和菊穴,洞口边缘缝着硅胶圈,硅胶圈内侧嵌着按摩棒的固定卡槽。
“穿上。”贝英毅把胶衣从袋子里拎出来放在床上,语气平静。
阮和允盯着那件胶衣,嘴唇开始发抖。他知道那两个洞是干什么用的,硅胶圈和卡槽的结构他认识,之前贝英毅给他用过类似的按摩棒固定装置。他往床头缩了缩,后背抵在床板上,摇头的动作很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我不穿……那个塞进去太深了……”
贝英毅没有重复说第二遍。他伸手扣住阮和允的脚踝,把他从床头拖到床尾,力道不重,但阮和允的挣扎在他手里跟没有差不多。阮和允的腿在床单上蹬踹,手推着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几道白印。贝英毅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拿起内裤部分开始给他穿。
内裤从脚踝套上去,乳胶材质贴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贝英毅把内裤往上拉的时候,两个硅胶圈刚好卡在嫩穴口和菊穴口的位置,硅胶圈内侧的卡槽是空的,还没有塞进按摩棒,但冰凉的硅胶贴在穴口上的触感已经让阮和允的嫩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嫩穴口的软肉隔着硅胶圈微微翕张,像是在试图把那个异物挤出去,但硅胶圈的边缘卡在大小阴唇之间,软肉蠕动了几下反而把硅胶圈含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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