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宜远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红肿的眼睛和嘴角的血丝上,表情很复杂。篮球在他手里转了两圈,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侧身让开了路,低声说了句:“你嘴唇破了,去医务室拿个创可贴吧。”

        就这一句话,阮和允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他咬着唇内侧拼命把眼泪逼回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谢谢”,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走出几步之后他听到颜宜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朝相反方向去了。

        他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看到颜宜远的背影,就会控制不住地哭出来。他更怕回头看到颜宜远也在回头看他……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目光。

        放学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在门口等了。阮和允拖着沉重的步伐上车,嫩穴里的弯月虽然停了震动但还塞在深处,阴蒂震动环也被关了,但两件玩具在身体里存在了一整天,他的阴道嫩肉已经被磨得敏感不堪,阴蒂被震动珠碾了一整天处于半充血状态,走路时校服裤子蹭到都会酥麻。他的护垫在下午第二节课就湿透了,最后两节课他只能夹着腿忍着,让淫水直接流在内裤上。现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大腿根上,校服裤子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好在黑色的校服裤子不太看得出来。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阮和允下车时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佣人过来扶他,他摆摆手自己走进去了。大厅里没有人,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上楼,进了主卧浴室。他把校服脱下来扔在脏衣篮里,站在花洒下把身体里的两件玩具取出来。弯月从嫩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硅胶表面被泡得滑腻发亮,他红着眼睛把它放在托盘上。阴蒂震动环取下来的时候阴蒂已经肿了一圈,嫩肉充血通红,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倒吸冷气。

        他蹲在花洒下面哭了很久。然后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丝质睡袍穿上……这次是白色的,半透明的薄纱面料,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和胸口两粒红肿的乳尖。他坐在床边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颜宜远在走廊里看他的那个眼神反复在脑海里回放,每一次回放心脏就疼得像被人攥住了拧。他知道颜宜远看他的眼神里有什么……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点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既渴望又恐惧,让他既想冲出去抓住颜宜远的袖子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又想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地缝里永远不要再见他。

        贝英毅今天回来得比昨天早。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阮和允正蜷在床角发呆,白色的半透明睡袍裹在身上,袍角只盖到大腿中段,两条白皙纤细的腿蜷在身下,脚踝上还残留着上次被握出来的淡红色指痕。他听到开门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贝英毅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松了领带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今天穿着深灰色马甲和浅蓝色衬衫,领带松了一半垂在胸口,袖扣还没解开,看起来像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赶回来的样子。他伸手摸了摸阮和允湿漉漉的头发,头发还没完全干,发梢滴着水把白色睡袍肩头洇湿了一小块。

        “洗澡了?玩具取出来了?”他语气温柔,手指从阮和允头发上滑下来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

        阮和允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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