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下来。他咬着嘴唇内侧,弯下腰用肩膀蹭着地毯,膝盖一点点往前挪,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蝴蝶在地面上拖行。睡袍完全散开了,半边身子露在外面,胸口两粒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充血挺立,随着他往前爬的动作在地毯绒毛上轻轻摩擦,酥痒感让他不停倒吸凉气。

        爬到贝英毅两腿之间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白色丝质睡袍贴在背上透出皮肤的颜色。他跪直身体喘气,眼角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贝英毅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爬这几步路就哭了?等下还有更累的,你怎么办?”

        “爸爸……手绑得好麻……能不能解开?”阮和允仰头看他,眼睛里蓄满泪水,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肿了一点,红艳艳的像被吮过的樱桃。他故意把被绑的手腕扭了扭,让丝绸领带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做出疼痛的表情。

        贝英毅低头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绿茶样,嘴角勾起来。他伸手绕到阮和允身后解开了领带,两只手腕上果然被勒出一圈淡红色的印记。他把阮和允的手腕拉到嘴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圈红痕,舌尖在勒痕上舔了一圈。

        “疼吗?”他问,语气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疼……”阮和允扁着嘴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两滴,主动把另一只手腕也伸到他嘴边。

        贝英毅低笑了一声,含住他另一只手腕上的红痕吮了吮,留下一小片浅红色的吻痕。然后他松开手,重新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一手捏着阮和允下巴让他张嘴,低头把那口琥珀色的酒液灌进他嘴里。

        威士忌辛辣灼热,阮和允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咳嗽声,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滴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贝英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酒液,舌尖沿着锁骨线条慢慢舔到喉结,含住喉结轻轻一吮,喉结上的皮肤立刻红了一小块。

        “嗯……别舔喉咙……好痒……”阮和允仰起脖子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贝英毅肩膀上想推开,手指刚碰到男人的肌肉就软了。

        “痒?那这里痒不痒?”贝英毅的手从他睡袍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擦过会阴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嫩穴口,沾了一指尖半凝固的粘稠精液,然后把手指伸到阮和允面前给他看。指尖上粘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膏,拉出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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