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忍了又忍,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坐到我脸上。”
塞西莉亚顿时高兴起来,拉斐尔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不能收回。
塞西莉亚抬起PGU,两腿跪在拉斐尔脸颊边,虚虚的坐着,不敢坐到底。
拉斐尔看着那朵Sh漉漉的、由粉到浅红到深红的r0U花,还有r0U隙里藏着的黏腻ysHUi,他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掐着塞西莉亚的腿根r0U把她往下按。
“坐实,你压不Si我。”拉斐尔语调依旧冷淡,但仔细听就能听到里头的颤声。
于是塞西莉亚也不再T贴,“啪叽”一下对准拉斐尔的嘴巴坐到底。
好甜,还有GU让人上头的腥味,但是腥味很淡,和甜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子涨涨的。
好软,而且好nEnG,像豆腐花又像是刚成型的果冻。拉斐尔含着yx1ShUn,再把舌头伸进那个幽密的小洞里T1aN舐,他细细的品过yda0壁的软r0U,又咽下腥甜的ysHUi。
塞西莉亚叫的也好听,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像歌唱的夜莺。她的腿根r0U也软乎乎的,像块nEnG豆腐一样夹着他的脸颊,拉斐尔埋在这泼天的r0Uyu里,已然迷了心智。他觉得自己的身T在燃烧,有一GU前所未有的yUwaNg蒸腾起来。
突然,塞西莉亚ga0cHa0了,炙热的水流喷了拉斐尔一脸,他几乎迷醉的咽下然后托了托塞西莉亚的大腿,示意她起身。
塞西莉亚哆哆嗦嗦的爬到一边,还沉浸在ga0cHa0的余韵里无法回神。不得不说,和拉斐尔za真的太超过了。不是因为他的技巧,而是因为那几乎无处不在的光明元素,这让魔族血脉更多一些的她本能的想要远离,却又被压着侵入更多。浓厚的光明元素附着在她的身T上,恍惚间让她觉得自己的皮肤被腐蚀,又痛又爽完又有一种sU麻的余韵回荡,等清醒一些发现又自己好的很,身上一点伤没有。什么腐蚀,全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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