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没说话。她走到窗户前面,推开窗。十一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梧桐叶干燥的气味。对面楼的屋顶上,有人养了一笼鸽子,扑棱棱地飞起来,在天上兜了一个圈,又落回去。
“这间做书房。”她转过身,指着次卧,“你的刑侦教材不用堆在茶几上了。”
“好。”
“阳台要装一根新的晾衣杆。现在这根太旧了。”
“好。”
“厨房的灶台——”
“林舒。”
“嗯?”
“你答应了?”
她看着他。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阳光落在他肩膀上,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烧着什么的亮,是一种很安静的、像湖水一样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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