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淫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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