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只是想确认她明天是否能缺席,至于明天晚上,我压根不想见她,到时候大门一锁,她连门槛也别想摸到。

        我让戚鸿利用叶檬的事拖住她,她口中说的有事,其实就是叶檬约她聊诉讼与赔偿的事而已。我原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上钩了,继子又怎样,哪比得上秦大小姐的名誉和财路?

        可如果唯一的继子,在她未尽到新婚丈夫托付的看护义务,在群狼觊觎下受伤抱屈呢?

        他们之间细若游丝的绷紧的弦,只需我轻轻一点火,就能烧得灰也不剩。

        第二天阴雨绵绵,兰启梧一家很早就来小区门口接我。堂婶穿了件贵气的真皮外套,招呼我上车,一边把手里的保温桶塞进我手里。

        后座只有兰序在,一副见鬼似的看着我。我冲他挑了挑眉,他就气得眼睛瞪得溜圆,没几秒就把头转向车窗,给我留了个后脑勺。

        保温桶里温着的是传说中的清明粿,南方这边特有的一种节日小吃,外皮是用艾草和糯米粉做的,里边是春笋雪菜和五花肉的馅。

        南方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类糯叽叽的东西,逢年过节,相同的配方不同的做法,做出来的东西各式各样,看上去挺有新意,但我实在吃不惯。

        我吃了一个就把保温桶合上了。堂婶转过头问我好不好吃,我点点头,说还可以。

        兰启梧在前面开车,挺温和地问我:“你爸爸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节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