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鑫同意和解,赔偿你家属已经结清。你把结案单签了,就可以走了。”

        我签完字走出问询室,在等候大厅里,我隐约看到了我爸的脸。

        沉默冷淡,寡淡无趣,看着我像在看一团死物。

        他咋这样。

        我得罪他了吗?

        “他好像身体出了点状况,不过不是冲突造成的。家属,回去后还是要多做引导,需要的话,市民中心应该都有专设的心理咨询室,你们回归属地后,可以线上预约。”

        我爸硬邦邦地说:“谢谢。”

        天已经黑了,街上挺热闹的。他领我回酒店,打的专车,路上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线。我问他汪鑫跟他要多少钱,他也不理我。

        不理就不理吧,谁稀罕。

        回了酒店,我一摸裤兜,房卡不翼而飞。我爸不大温柔地扯着我手肘,将我带到隔壁的隔壁,刷卡开门。

        他房间不是隔壁吗?他又开了个房啊?看来是秦娜发现我买水军黑她,和我爸闹矛盾,要分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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