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有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淡淡地抛了过来:
“今天教你的这些,记牢了,下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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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长得像是过了一整年。她终于来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厢房里等着,身着墨黑长衫。那浓重的黑愈发衬得她肤色极白,长发依旧用玉冠干净利落地束着。
“姐姐好...”我规规矩矩地垂首行礼,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弹吧。”
琴声如流水般在包厢内流淌开来。半首曲子过去了,毫无差池。我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一丝,心中隐隐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或许,今晚真的能熬过去。
然而,随着曲调推进,全曲最难的快板部分骤然逼近。
在连续几个极快的抹挑变换中,我的指尖因汗水微微一滑,原本该清亮高亢的高音,瞬间偏了半寸,变成了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败音。
我心一紧,但继续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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