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梵诺的怀抱里,他的体温传递过来,他熟悉的气味,他手臂的热度,这一切都让荔妩不再感到惧怕和孤独了。
回房间的路上,海浪的摇晃和从餐厅飘来的肉腥味令荔妩没忍住趴在船舷上干呕几声。
“到底怎么了?”梵没忍住皱眉,“这是你今天吐的第三次。”
“晕船而已。”荔妩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梵非常怀疑地用手指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
他早就忘记极地列车上因为醋意的激发,说过要让荔妩怀孕的事。
实际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索伦格尔子嗣非常稀少,快二十年了,梵依旧是狼族的幺子,因此妻子的身体出现异样,他们很难第一时间往这个方向上想,这是一种可怜的认知局限。
“下船之后还是去医院做一个检查。”他最后说道。
“沉船滩哪来的医院?”
“我说冬日港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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