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下扯开对方衣襟,一头埋进那散发着隐隐香气的微鼓胸脯,舔咬起雪腻鸽乳上的两颗粉樱,直吮得小美人乳首酥麻,头颈直往后仰。
他一边舔吮嘬吸,一边热切地道:“本王忍不了啦……呼……就在这里给本王罢!”
一番缠磨后,季霜殊终是无奈依了身上这肥头大耳的男人,自暴自弃了地张开了双腿,让他进入自己。
肉山一样的身躯把小美人覆在肚子下面,一记挺身拱耸,直插得小美人浑身一阵战栗,水似的软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比起主人的矜持,湿热翕张的红腻屄口倒像是等待多时,一圈圈蠕动的媚肉迫不及待地裹上来,将硕大硬挺的肉棍吞下,一下一下地绞紧。
滚烫的雄性阳具刺入深处,似乎心领神会一般细细密密地穿凿挖掘,回应着肉穴的渴望。
女腔被不停破开撑满,季霜殊压抑不住想呻吟的冲动,死命咬住下唇讨饶:“嗯啊……轻些……太深了……好胀……”
男人动作不停地顶着花心,直至贯穿了他的宫颈:“小美人儿,这些日子想不想本王?嗯?想不想?”他一边逼问,一边将鸡巴捅进了幼嫩宫腔。
季霜殊失神地一哆嗦,紧接着败下阵来,恍惚中喃喃回应:“想了……呜……”说完他便咬住了唇,薄嫩面皮羞红一片,羞耻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
可男人得到他的回应后并没有将肏弄的力道放轻放缓,反而更加使劲地鞭挞,季霜殊睁大眼睛,十指攥紧了男人的衣衫失声呻吟。
乌黑杏眼里蒙了层雾水,片刻后就凝成了露水从睫上抖落下来——不是哭,而是被肏到了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