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兄长前来,他回忆起从前过往,才觉恍如隔世。
季霜殊低头抚着圆鼓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明知是王爷将自己诱奸强占,令他浪费了才华,大好芳年不停地生儿育女,可他一点也恨不起来,反而在此时此刻无比想念渴求着男人的陪伴和温暖。
兄长说的没错,他就是以色事人、自轻自贱的货色。事到如今,他的全身心都已经交付了出去,只能心甘情愿地当着王爷的禁脔。
他想起他初来京城时,那些对他的赞美,而今怕是都化作鄙夷了吧?
回想着以往种种,他的心中愈发委屈空虚,几乎落下泪来。
可当王爷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的阴霾立马便烟消云散了。
“想要被这个男人拥在怀里,想要被他填满”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于是他热切地迎上去,替王爷脱衣拭汗,主动温存,俨然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
他伏下因怀孕臃肿的腰肢,把小脸埋进男人长满浓密耻毛的胯下,小嘴在龟头上柔情蜜意地吻吮,替他用嘴清理上面的精垢尿垢。
侍奉了这根鸡巴三年,他早已习惯那股令人作呕的雄臭味道,甚至一闻到就会动情,底下花穴情不自禁地蠕动流水。
娇嫩樱唇将王爷的驴屌亲得啧啧作响,从上到下仔细用舌尖舔了一遍,然后全神贯注地将龟头含入口中,摆动脑袋给王爷嗦起鸡巴,卖力得连双颊都凹陷下去也浑然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