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像是无法承受,她强行拉下贺刚的一只手,让他触摸那片湿漉漉的薄布。
这,正是当年她被他轻轻一碰便会“失守”的体质。
即便换了皮囊,即便切割了血肉——
这副骨子里渗出来、只为他而发情的奴性,依旧精准地向它的神只缴械投降。
贺刚的手指沾上了那股粘稠的湿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愈发幽暗阴鸷。
下一秒,他猛地将女人往上提起,顺势改变姿势。
他坐起身,将她牢牢抱住。
应深几乎是本能般,将碍眼的旗袍撩至腰侧,毫不遮掩地露出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她心领神会地重新跨坐到他腿上,将自己重重压下。
像是主动走上祭台的献祭者。
贺刚这一姿势的转变,反而是赋予了她更多主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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