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填满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予南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甬道内壁被撑到极限,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有什么东西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又严丝合缝地填满。
极致的满足只持续了片刻便如泡沫般消散,深处的空虚翻涌上来,b之前更凶、更烫。
予南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顾子渊的腹肌上,借力缓缓挺动腰肢。
粗硕的y物在她T内进进出出。起落之间,柱身虬结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当顶端擦过某处软r0U,大腿根的肌r0U便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
可她总觉得不够。
角度偏了半寸,深度差了分毫,节奏凌乱得像踩不准鼓点。动作渐渐急躁起来,却越急越找不到那个位置。她不想被牵着鼻子走,便强忍住加快的冲动,维持着一个不紧不慢的频率。
顾子渊仰躺在身下,喉结剧烈地滑动着。视线被封,触觉便被无限放大,他SiSi攥住身侧的床单,y忍着直接将人掀翻c弄的冲动。
背后突然贴上一片滚烫的x膛。陆昀不知什么时候跌跌撞撞m0到了床边。双臂环过她的腰,他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予南正要抬手推他,一个带着急切与讨好的吻便落了下来。
眼前雾蒙蒙的,他全凭感觉去找她的唇。温热的呼x1错乱地扫过她的侧脸,鼻尖磕碰间,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才终于寻到了目标。触碰到的刹那,他紧绷的肩膀猛地塌了下来,仿佛一个溺水之人终于咬住了浮木,将所有的重量和惶恐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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