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怒火被锁心咒强行绞碎,r0Un1E成滚烫的情cHa0。热意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甜腻到快要令人作呕,烧得她眼尾发酸。
大片的绯sE从颈窝蔓延开来,连带着呼x1都染上了黏腻的温度。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抠进沙发的缝隙里,试图借由这点微不足道的痛觉来抵挡T内汹涌的空虚。
无济于事,双腿不受控制地细微磨蹭着,布料摩擦间,隐秘的深处早已泛起sE情的cHa0Sh。
旁边的两人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起身的动作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
“别碰我!”
予南猛地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吼,发颤的尾音像琴弦被拨动后收不住的余震。她在心底将这具受制于人的躯壳骂了千百遍,眼角却不受控制地b出了一点生理X的水光。
闻言,顾子渊停在半步之外,顺从地保持着距离。他顺势单膝半跪下来,视线自下而上地锁着她。那双眼睛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翻涌着近乎蛊惑的温柔:
“锁心咒扭转的相生相克的规则,单靠力量是压不住的。更何况,这符里还融了我们两人的JiNg血……”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些许沙哑的余韵。这声音落在予南耳朵里,简直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顺着耳膜一路刮擦进心底,激得她脊背一阵阵发颤。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强行聚起灵力去冲刷经脉。可越是抵抗,就越是被更汹涌的q1NgyU扑散。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层层叠叠地荡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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