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僵在原地。他见过她的恐惧、愤怒,甚至是孤注一掷的狠劲,却唯独没见过这份清醒的杀意。
她全想起来了。
陆昀吞了口唾沫,试探着唤了一声:“小南?”
对方却连余光都没分给他。
陆昀心里暗自叫苦。他平时巴不得顾子渊Si远点,可眼下这局面,要是这道士真被一把掐断了脖子,单凭他自己,拿什么去挽留一条随时会撕碎世界、远走高飞的黑曜龙?
被扼住命门的顾子渊反倒出奇地安静。他的呼x1碎成一截一截的,x腔剧烈起伏着,试图汲取一丝稀薄的氧气。脸上泛起了近乎窒息的cHa0sE,脖颈上的指印正在从红转为青紫。
即便如此,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只是安静地望着予南的眼睛,仿佛在借由这种近乎自nVe的窒息感,确认眼前人的真实。
见予南的指节还在收紧,陆昀的脑子转的飞快,赶紧抛除更大的筹码:
“思雨还在里屋,外头动静太大,万一煞气再溢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予南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闪动。她侧过脸,视线扫过客卧紧闭的房门,眸光沉了沉,最终松开了手。
顾子渊跌伏在地毯上,捂着脖颈剧烈地呛咳出声,大口平复着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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