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颅内荡开一丝微弱的杂音。

        “我身T的反应不对劲。”予南没绕弯子,“是不是上次那道合欢咒,或者煞气的后遗症?”

        脑海里静了片刻。

        一声极轻的笑意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带着点看戏的散漫,又似乎藏着某种讳莫如深的嘲弄。

        “大概是吧。”它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搭腔:“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不过看你最近的反应,我还以为你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我没有!”

        予南下意识反驳,指节却在台面边缘骤然收紧。

        这句辩白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她骗不了任何人,如今只要一离开顾子渊和陆昀,那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空虚和依赖感已经危险到了极点。

        “听过巴甫洛夫的狗吗?”

        系统的语调降了温,字句间褪去了戏谑,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毫不留情地磨开她极力粉饰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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