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膏化开後,不只是Sh润,更像是在她乾涸的经脉里点了一把细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只能一摊荡开的水,任由他们摆弄。

        「让她入池,别着凉了。」宋一青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双扶着她腰肢的手却烫得惊人。

        贺南云被重新带入r白sE的泉水中,水波DaNYAn,紧接着,一阵阵破水声响起,四个男人先後褪去衣衫入水,将她密不透风地环绕在正中央。

        楚郢从後方如藤蔓般贴了上来,温热的x膛紧抵着她的背,双臂如同牢不可破的锁链,SiSi地扣住她的纤腰,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泉水特有的硫磺味,带着令人眩晕的热度,悉数喷洒在她的颈窝与耳畔。

        「南云……你可不能有事。」

        楚郢低声呢喃着,身T不安分地扭动,他那双细腻饱满的x膛在水波的推搡下,有意识地在贺南云光洁的背部游移,那两点因情慾与热气而变得挺立,异常敏感的r首,隔着薄薄的水膜,在她的脊梁骨与蝴蝶骨处反覆、细碎地蹭弄。

        那种带着一点y度却又柔韧的触感,每一次划过她的肌肤,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她被这GUsU麻感磨得不自觉地向前瑟缩,却被楚郢更紧地按回怀里,让他那双敏感的点能更深、更重地碾磨着她的背脊,彷佛要在那里烙下专属他的红印。

        「可还喜欢我们替你备的生辰贺礼?」楚郢呢喃着,嗓音因那阵磨人的快感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贺南云此时神志已有些涣散,小腹那团被药膏g起的火愈烧愈旺,她被迫仰起头,後脑勺枕在楚郢的肩窝,破碎地应了一声:「唔……喜欢。」

        「明日才是你二十五生辰,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楚郢侧过头,轻轻咬了咬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带着一GU子狠劲与怜惜,「别信那神棍子瞎胡说,你肯定长命百岁。」

        温栖玉在水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十指交缠,以此抚平她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栗;狄子苓则在身前,有些生涩地学着众人的模样,低头轻啄着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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