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渡看着他，“一种会让戈壁人无法使用自身力量，甚至可能伤害神魂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巴图脸色微微一变，不安地看了泰格一眼。
泰格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更加严肃：“那不是诅咒。草原上从来没有什么诅咒。你说的压制戈壁人的力量、伤害戈壁人的神魂……那是父神的祝福。”
“父神的祝福？”陈渡眉头微挑。
对于大慈王朝和各大寺庙来说，压制佛力的诅咒，在这些蛮族嘴里，竟然成了祝福？
不过站在他们的角度，倒也符合这番形容。
泰格的眼神变得虔诚又狂热，沉声道：“父神庇佑草原各部，让你们这些戈壁人无法干涉我们的自由。任何敢冒犯草原的人，都会受到父神惩罚，变成失去意志的猎物。”
陈渡捕捉到关键信息，略一思索，问道：“怎么才能见到你们口中的父神？或者说，我感觉到，这种‘祝福’的源头，似乎在更北边。你们口中的父神，就在北方？”
话一出口，帐篷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泰格眼神变得极度危险。巴图脸色大变，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急切道：“首领，别动怒！我想他没有恶意。要是他对哈达有敌意，我也不会活着回来。”
陈渡看了巴图一眼，顺着话继续解释：“我来草原，就是为了得到你们口中的这种祝福。我需要它来避开佛力的侵蚀。如果可能，我想带一份回大慈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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