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道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闭上眼。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有人在听的话——”
“我想要赢到最后。”
“我想要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
这一刻，她承认寺庙的确有某种神性。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心底还有这种渴望。
很深的，很久的，从未说出口的渴望。
“妈妈！”
佟思意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短暂的寂静。佟望被她拉着，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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