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

        「啊?对!我们现在该说的是对不起,也该反省没有手下留情。」

        「是啊是啊。要是我们当时放个水,至少现在还有残兵留着。」

        「都怪我们太强了。」

        我靠,这群人是天才吧,即使被b急也不是这样说的吧。真想边个理由说个说个敌人太顽强了或者担心有变故而杀尽都行啊。反正这情况大概只是想要听个能接受的理由啊。

        一开始的全解决了就不是一个能接受的理由,纵使留不留人质就不是那麽重要,会有点咄咄b人也是因为最後的闹剧让部分的神不太高兴,希望有个说法,才会这样询问。

        然而现在呢,一群...喔不,是绝大部分的防护人员,因为些微的紧张说出的话越来越离谱,到最後还有放开思想的胡说八道,并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趋势。

        在场的众神看向他们时的目光,更加的复杂,且其中还夹杂些看不懂的怜悯。

        到後面,越听我越是惊恐,怎麽说着说着开始离题了。这麽想的不只我,那些没开口解释的防护人员也是一脸的错愕,不懂他们怎麽有办法把话讲成这种连当事人的我们都疑惑的地步去,还是以非常离谱的方式去。

        「唉。」不想再看这些家伙的我和没说话的防护人员,在看到彼此眼神中的尴尬後,都侧过了头,同时也默默地离他们稍远一些。

        拜托,我们可不想被当成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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