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就够了。
闫刚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绽开,猥琐、得意、还有一点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欧阳月想要挣扎。
真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吻,吻不可以,吻是恋人才做的事情,吻是感情的升华——她不是他的恋人,她是被他胁迫的受害者,她不能和他接吻。
但两个舌头刚一接触,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就被彻底点燃了。
闫刚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好。他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她的嘴唇,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钻进去四处扫荡,勾住她的舌头往外拉,然后又松开,让她的舌头追着他的舌尖跑。他的舌尖在她上颚的位置画着圈,时不时地刮过她的牙龈内侧,带出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头,想要躲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门,让她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迷糊了。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划过她的锁骨,落在她的左乳上。入手的触感又软又弹,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但又比棉花糖更有质感——那是活生生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成熟女性的乳房。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大半个乳球,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被咬肿的乳头,轻轻地揉搓了两下,然后往外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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