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自己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确实没吃够。明明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明明双腿都在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但阴道深处还是有一点点痒意在蠢蠢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壁上爬一样。那种空虚感不是很强烈,但非常持久,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挠她的心尖,挠得她浑身发痒却又抓不到痒处。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嘴更诚实了。

        闫刚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嘿嘿笑了两声,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从那滩狼藉里捞了起来。欧阳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他摆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披散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腥甜味道。

        他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坐在床沿,两条腿垂在床下张开,而他自己则站到了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欧阳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混着精液的浓稠液体还在慢慢地往外淌,顺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闫刚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眼神盯着她的脸。

        “想不想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她心口。欧阳月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要”,想说“够了”,想说“我要报警”——但这些话卡在喉咙口,就是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阴道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悄悄地收缩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短短的,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闫刚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看来是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