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地板上、墙根下、床单和枕头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水渍——有她的淫水、有他的精液、还有刚才那次双重高潮时她失禁喷出来的尿液。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拉出丝来,混杂着汗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

        摄影机还在忠实地工作着。那颗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把床上这具瘫软的女人的身体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

        欧阳月躺在那摊狼藉正中央,整个人像被人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拧干了一样,浑身都是汗。两瓣被丝袜勒得变形的肥臀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窝和小腿肚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翻上去,只剩一点黑亮的仁心卡在眼角,看起来像是魂儿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给抽走了。

        阴道口还在往外淌东西。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混着精液的浓稠白浆,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爬,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不规则的深色印子。她的阴阜肥厚得厉害,两片大阴唇被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抽插给蹂躏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肿胀成一颗暗红色的小肉粒,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那种从尾椎骨炸到天灵盖的快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身体还在回味。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酥酥麻麻的,连指尖轻轻划过床单都能引发一阵细小的颤抖。她的子宫还在隐隐约约地收缩着,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又掏空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肚子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好爽……刚才那是什么……怎么可以这么爽……我是不是死了……死了也没关系……死了也比从那种快感里醒过来好……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警察……我应该把他铐起来……但我的手在哪里……我的腿在哪里……我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喊“快逃,快反抗,你是欧阳月,你不是这种东西”;另一个却在低低地笑,笑声又软又黏,像是一只手在挠她的心窝,“逃什么逃,爽都爽过了,再来一次又怎么样”。

        她选择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闫刚。这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光芒。

        他的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头滑到半张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颗崩掉的扣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被汗水浸得软塌塌的,勉强挂在两颗沉甸甸的乳球上,乳沟深得能藏住一根手指。再往下是堆在腰间的短裙、勒出红印子的肥臀、裹着破洞黑丝的小腿……他把她的每一个部位都像在估价一样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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