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用指腹帮他抹去淋漓的泪珠,冰凉的手指几乎要被这过于滚烫的液体灼伤。
上官钰垂眸躲她的视线,一眨眼又是三两颗泪珠坠落,他睫羽颤颤,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别看……”怎么能在她面前这样?但是他无法克制,是他先勾引的她……
多么无耻下流……
他这些年刻苦所学、严格执行的君子之道,在她面前脆弱的像一片薄纸。
姜善被上官钰罕见的姿态搞得一怔。
难道真是我太过分了吗?
“是我不好。”
面对这样的上官钰,姜善慢慢感到有些难过。
她不由反思。
一边给上官钰擦眼泪,一边越发真心实意感觉对不起他。
她确实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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