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的手指学着她的动作,探进她T内,抵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这里?"霜儿问。
雪儿点头,说不出话。霜儿的手指开始按压,一下,一下,又一下。和辰龙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但感觉完全不同﹣-辰龙的手指是引导,是试探,是陌生的、让人紧张的JiNg准;霜儿的手指是共鸣,是同步,是从同一个血脉里涌出来的、不需要学习的默契。
"然后呢?"霜儿问,手指没有停。
"然后他珠子放在耻骨上。"雪儿的声音开始发颤,"很低的位置,刚好是子g0ng那里。珠子开始震动,很沉,幅度很大,震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霜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按,压,r0u,抠。每一下都JiNg准地擦过那个点。雪儿的身T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从脊椎到指尖,从指尖到头皮。
"然后他用嘴。"雪儿的声音碎成了渣,"hAnzHU了那里。"
霜儿的手指停了一瞬。她低头,嘴唇贴上雪儿的腿间。舌尖从花x口开始,往上T1aN,T1aN过整条缝隙,T1aN过花核,hAnzHU,轻轻吮x1。
雪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霜儿的舌头绕着花核打转,时而轻T1aN,时而重吮。她的手指还在T内搅动,指尖抵在那个点上,轻轻按压。
两种感觉同时袭来﹣﹣舌头在花核上吮x1,手指在T内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雪儿的身T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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