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每次打剪刀，你都说太重了。后来才知道你是骗我的。”
媚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那把最合手的，我一直留着。在枕头底下。”
雪儿走到辰龙面前，霜儿走到幻影面前。四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雪儿看着辰龙。他穿着一身月白sE的长袍，头发散着，发尾垂到腰际。他的嘴角还是那抹温和的笑，但笑意底下多了一层东西——不是紧张，是更深的。辰龙伸手，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温热，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块被太yAn晒了很久的石头。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擦过，“你在凡间的事，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去了。陈少东家。”他停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想——如果我能用一个凡人的方式，重新认识你，重新让你信任我，也许你就能知道，我Ai的不只是圣狐门那个双生圣狐T的雪儿。”
雪儿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他说了“Ai”这个字——是因为他说“陈少东家”。她一直以为那个在药铺里碾药、在灶房里烧火、在她帮他洗手时把手指轻轻蜷起来的男人是她自己遇到的。但他就在她面前，用他的方式进入了她凡间的人生，陪她晒药，陪她熬绿豆汤，在她用井水帮他洗手时用手掌轻轻按住她手腕。
另一边，霜儿站在幻影面前，看着他面具下面那双深褐sE的眼睛。“你呢？你也去了吗？”
“小欢。”幻影说。声音很低，但很稳。“我在码头扛米，在海上拉网，在栈桥上给你下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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