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坐下来。椅子是学生的课椅,y塑胶的座面凉凉的。
阿丽站在他面前,先用酒JiNg棉片擦了手,然後拿起一片矽胶膜,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对着阿沈的左脸b了b大小。
「我要先把这个贴在你的疤上面。会有一点凉,忍一下。」
阿沈闭上眼。
冰凉的触感落在左脸。矽胶膜像一层极薄的冰皮,从颧骨的位置开始,往下覆盖到烧伤的边缘。阿丽的手指跟在後面,用一种按压的力道把矽胶膜推进疤痕的纹理里——不是粗暴地盖上去,而是像裱蛋糕时抹平N油那样,一寸一寸地让膜与皮肤贴合。
她的手指很稳。
阿沈感觉得到那些手指在他的疤痕上移动——经过最凹陷的地方时,她会多按两下,让矽胶填进去;经过边缘的时候,她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确认接缝是否平滑。她的手指上有那些细小的伤口,触感微微粗糙,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好了。」阿丽退後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嗯,接缝还不错。你睁开眼。」
阿沈睁开眼。阿丽已经凑到面前,用一支扁平的刷子蘸了遮瑕膏,开始在矽胶膜上涂抹。刷子的毛很软,扫过脸颊的时候痒痒的。遮瑕膏b他的肤sE略深一点,阿丽说这是为了和周围的皮肤过渡自然。
一层,两层。每涂完一层,阿丽都退後一步看整T效果,然後凑近修补细节。她的呼x1拂过阿沈的脸颊,带着一点薄荷口香糖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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