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望了许久,突然间伯母将摆放在上头的相框举起。
──我想你应该并不清楚我们家的状况。如果荒太从未跟你提过,或许那也不算是太奇怪的事情。
──怎麽了?
──我们是单亲家庭。他的父亲在荒太还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伯母的眼眶泛起了闪动的水光,并且把相框物归原位。我伸出右手,试图以拍肩的方式安慰她。
──抱歉,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一直盯着相框看?
──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始终都无法忘记当年失去丈夫的伤痛。
──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我从包包里取出卫生纸递给了伯母,她笑着看了我一下。
──记得没错的话,你跟荒太是同个部门的同事?
──是。伯母,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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