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哂笑，“你看我敢不敢。”
人恼羞成怒，准备再踹上一脚，陈野一躲闪，再度束住她腰，捏着她脖子，跟拎小J仔一样，“陈茵，你有没有良心，我救过你命，供你吃住，带你到处玩。你一家都得对我感恩戴德。”
陈茵恨恨道：“一码归一码。”
陈野挑眉，戏谑开口：“是么，那就算我杀了他，你也可以不在乎喽！”微微凑头，似笑非笑：“陈大小姐，以后心甘情愿跟着我亡命天涯，好不好。”
“你要是杀了他，我也会杀了你的。”还有一句：想得美，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陈野讲：“错、”继而流氓一样咬她耳朵，一字一句感叹：“是你们杀了陈野。”
就是这一秒，他说这话的一秒，陈茵怔愣住了。
是你们杀了陈野。
不是陈野杀了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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