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去啊?”母亲话锋很自然地接上,“对了,你舅舅舅妈下礼拜想来S市玩几天,你接待一下。他们难得来一趟,你带他们好好逛逛...”
原来铺垫了半天,最终落点在这里。
“我没钱,接待不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冷又y,可眼睛还盯着屏幕,心里某个角落还在祈求,或许下一句,妈妈会说点别的,b如““最近过得怎么样”。
然而,回应她的是母亲骤然拔高的、带着指责的声音:“翅膀真的y了,有钱自己跑出去到处玩,没钱接待一下你的亲舅舅、亲舅妈?!”
林月甚至没力气再争辩,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就这样,我挂了。”不等那边再说什么,用力按下了红sE的挂断键。
又是这样。每一次她稍微放下心防,以为能靠近一点,得到的总是“一巴掌”。
二十多年了,她为什么还学不会?
暗下的手机屏幕,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sE,耳边是机场广播用日文和英文交替播放着信息,周围是陌生的语言和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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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钟,当阿跃终于出现在到达层门外时,林月已经在冷风里站了快两个小时。
尝试联系他,新买的日本电话卡信号时断时续,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饥饿、疲惫、加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心冷,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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