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透进城市凌晨一点微弱的霓虹灯光,将家具的轮廓g勒成模糊而诡异的黑影。
刚才梦里的窒息感、无助感是如此真实。
她抱着膝盖坐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驱散那可怕的梦境残留。但孤独和恐惧却越来越浓。
她想打电话给谁,却发现无人可打——
爸妈还在和她冷战中;朋友也没有谁能亲密到可以凌晨被她打扰。
而Kris……她刚刚才对他发了脾气。
在巨大的无助中,林月啜泣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Kris的卧室门前。
他的卧室门通常是不锁的。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更暗,窗帘紧闭。但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更加浓郁——那种清冽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此刻,成了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定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他那张宽大的床,床单冰凉丝滑,贴着她汗Sh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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