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回到这间充满她痕迹却又空无一人的公寓时,他甚至忍不住低头轻哂了一下自己。
这些无效的测试能怎么样呢?他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去揣度一个人的心思了?
于是,他不再端着那点因期待落空而产生的不悦,主动发出了询问。
本以为,会收到她带着点欣喜的回应。却没想到,一天的漠视,让她以一种冰冷的、试图划清界限的态度对待他。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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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S市到云城要坐10个小时左右高铁,每次国庆或者春节,林月都坚持要回家。
小时候总想着要离家远一点,逃离那些噩梦,可是大学之后,在外地读书的林月一直都被强烈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悲观、被动、敏感,她这样的人独自在外,其实很难适应,经常一个人哭着入睡,哭着醒来。
回家,能把自己从这样的痛苦短暂cH0U离。
刚下高铁,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月月,到了吗?我和你妈在南出站口。”
国庆假期的人流熙熙攘攘,林月拖着行李箱,刚走出闸机,父亲就已经从人群中JiNg准地锁定了她,快步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行李,同时变魔术般地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细心包装的纸盒:“路上饿了吧?你最Ai吃的那家茉莉蛋糕,快吃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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