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查尔斯都在土邦国的各大监狱穿梭,从最南边的政治犯集中营到最北边的罪犯监狱,却都一无所获,已经进驻首都政府办公厅的库卡则全力提供必要援助,方便他查取监狱的任何名册,但他还是一无所获,他甚至不确定究竟能不能找到丹尼斯.欧尼尔,因为显然没人知道他的下落,更遑论他是生是Si,坊间甚至有谣言传出,当游击队攻占首都的那一刻起,大小监狱里的警卫全都仓皇逃走,许多囚犯被活活饿Si狱中,台面上的监狱还容易找,但台面下呢?他简直不敢想。
但他万万不敢将这样的疑虑透露给远在台湾的香美知道,因此当李尊联络上他,两人“前嫌尽释”地商讨寻人大计时,双方都同意,先暂时压下这看似不太乐观的消息,只要让香美知道他还在积极寻找便是,李尊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香美怀孕的消息,所以他不能放弃希望,再怎麽样,他都要给有孕在身的香美一个交代才行。
如今他正要启程前往下个监狱,这时突然接到远在查德难民营等他归来的崔西来电,她雀跃万分地告诉他,红十字会刚联络上他们,说可能已经找到欧尼尔大夫,但那个人一直昏迷不醒,要他快去达b市的红十字会确认一下,查尔斯欣喜答应,但要她先别告诉隔洋的香美,等他过去确认了再说,他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万一那人不是丹尼斯,那该怎麽办?他不想香美承受过重打击,崔西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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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在病床上悠悠醒来,他已经睡了一两天,而且梦呓不断……负责看护他的医护人员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他在说什麽,其实他只是一迳地说着台北、台北、台北………
前天近傍晚时,他终於走到了红十字会的救护站,将怀里失怙的小男孩交给医护人员,等到医护人员回头正要问他身份时,他已经一个不支,倒在地上。
如今医护人员见他醒了,赶忙走过来。「你是欧尼尔大夫吗?」那人直接问他,他们还不太确定他的身份,因为从他破旧衣物里找到的证件,其实已经W损,再加上他被关了一个多月,身形憔悴,脸上尽是密密胡渣,很难b对相片和本人,更何况战乱期间,拿路边Si人证件冒充身份的案例bb皆是,所以那人很是小心地想作求证。
丹尼斯一脸迷惘地看着他,他应该是吧!他告诉自己,纵然他的记忆很是模糊,「我想应该是吧!」他的语气不很肯定。
「什麽叫你应该是?难道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人继续问他。
「我要去台北……你可以帮忙送我去台北吗?」丹尼斯没有直接回答那人的话,反而这样问他。那是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时,说服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他也许什麽都不记得,但他相信所有答案都在那座城市里,他必须尽快赶去那里,他甚至常在耳里莫名听见nV人嘤嘤哭泣的声音,他相信是那是为他而哭,他不能再让她流泪。
红十字会的人正要再问他话时,一个卡瓦族的男孩突然冲了进来,兴奋地大喊:「欧尼尔大夫!欧尼尔大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把抱住病床上的他。後面跟着一名高大的黑肤男子,是那男孩的父亲,也是这次成功攻占首都的游击队首领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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