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一个多月前,这要塞的长官法德上校亲自押解了一名外国人来到这里,直接将那人丢进地窖里,责令他们好好看管,士兵们听说他是无国界医生组织里的医生,都很惊惶失措,因为以前他们在前线受伤,都是无国界医生帮忙救治的,可是上校警告他们,不准和那人说话,不准让那人太好过,但也不准让他Si了,要是出任何一点差错,唯他们是问。

        法德是铁了心要折磨丹尼斯.欧尼尔,他觉得欧尼尔胜之不武,竟然敢联合叛乱份子趁其不备地来劫人,他偏执认定,就算要抢回自己老婆,也该遵守他订的游戏规则,因此当边境传来欧尼尔和叛乱份子被补的消息时,他立时想办法赶了过去。虽然当时边境的士兵们在看见欧尼尔大夫亮出无国界医生证照之後,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地一枪取了那名叛乱份子的X命,但随後赶到的法德,可就肆无忌惮了。

        「是无国界医生又怎样?你以为你救得了全天下的人吗?」

        这是後来赶到的法德,看见丹尼斯紧紧护着重伤的穆法时,从牙缝里狠狠吐出的一句话,然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手枪,一枪毙了穆汗,丹尼斯措手不及,任他再如何急救,也是回天乏术,他愤怒大吼,像狂怒的狮子,扑向法德,但对方人多势众,马上被一g士兵给架住,法德YY地走过来,狠狠毒打他一顿,再将他捆绑,丢进车内,直驶首都,准备邀功,他决定向上级献策,拿欧尼尔来当筹码,向美国要胁,顺便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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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黑的地窖,常常伸手不见五指,那扇离地十尺高的小气窗,是这间小小囚室里唯一可见yAn光的出口,但此刻,天sE灰蒙,yAn光透不进来,室内一片幽暗。

        “黑”……是丹尼斯.欧尼尔这一个月余来,记忆中唯一的颜sE,其他的,他记得不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麽名字?

        是的,法德下手过猛,一个月前的泄愤痛殴,将丹尼斯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突起的石头撞上他的後脑勺,等他醒来,已经在这囚室里了。不见天日,没有晨昏。他们不肯告诉他他是谁?叫什麽名字?只是每日按时送来像猪食一样的两餐。偶而他听见外头有人走动,传出几声笑声,就会赶紧提起力气,冲上前去,用力拍打铁门,要他们放他出去,大声质问:「告诉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这时人声便噤,世界再度陷入无休无止的静默,他只得颓然瘫在地上,抱头继续痛想,我是谁?我究竟是谁???直到一天夜里,他自恶梦中惊醒,梦里依稀听见有个nV子撕心扯肺地朝他哭喊,他醒来一身是汗,却见墙上气窗挂着一颗星子,在幽黑的夜里熠熠发亮,他突然一阵心痛,台北二字倏地跃出深锁的记忆,他想起来了……他要去台北,那是他最後的终点,他好像答应过谁一定要去台北……他甚至记得那条山坡弯道和一座公寓……莫非是梦里那名朝他哭喊的nV子所住的地方?他头痛yu裂,无法思考,竟又沉沉睡去。

        自此之後,他夜夜坐在墙角,仰望气窗外的熠熠星子,深信自己终将记起一切……只要他能出得了这扇门,离开这座囚室,他一定可以找回所有记忆,他要去台湾台北,他要去找记忆中的那座公寓,他要去找住在公寓里的那个人,他相信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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